彼岸行走,请让我自由

If you can't escape from death's hands
       why don't you kill yourself instea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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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10716

歪酷博客

口水 @ 2006-08-17 11:45

To     be     or     not     to     be .



 
口水 @ 2006-08-17 11:06

他是貝斯手

金色頭髮,抽seven

他是鼓手

喜歡SEES。女士煙

他們合作了十九場演出

他在周六夜晚的末班車上愛上了一個陌生女子

妖嬈且高傲

他垂下頭顱

窗外淅瀝的雨聲

玻璃被划開條大口子

隱忍的疼痛

他看這他

僅此而已

然後目光決絕地離開

頽然

他想

原來他喜歡膚淺的女人

他見過那個女人,凃紫色唇膏

讓他胃裏難受

嘔吐

他愛上收集紫色唇膏

即使令他作嘔

他凃上那些顔色

抽seven

吐出煙圈

眼神迷離而空曠

他又想

我現在是他所愛的人了



 
口水 @ 2006-08-16 23:01

多年前時光的洪流剝去了我的外殼

我想要尋找一個可以躲避之処

上帝說:我曾經給了你盔甲

我笑。

是我把它抛棄

所以我不怪誰

可我卻説

以後

我會重新長出來

那個與我身體不離不棄的盔甲



 
口水 @ 2006-08-16 22:05

手指開始莫名地疼痛

它們是不是寫了太多的字

要大聲地喧囂反抗

我不能做什麽

我可以做什麽

很久以前

我捉過一只名叫螳螂的昆蟲

罪惡開始潰爛在腦中

我用釘子訂住他的下腹

正如你所看到的

我用的不是它,是他

因爲我覺得他很痛

徒勞地掙扎

被死亡緊緊地扣住

有液體流出,流到水泥道路上

我覺得他真噁心

於是,我離開

看到天空開始下雨

我不會有罪惡感

我不會像大多女生們一樣

挖個小坑

小心翼翼地埋葬那具僵硬的屍體

我討厭屍體

我後衛爲什麽自己沒有打傘

未卜先知

他會不會被雨水抽打肉體

他死時

還保留這和耶穌一樣的姿勢

我這麽形容,該說是誰玷污了誰呢?

 

 



 
口水 @ 2006-07-22 18:57

  小笙提着自己的裙角飞奔过一家糖果小屋,一家卖洋娃娃的小店,拐一个弯,再跑过一家卖画纸颜料的房子,在花店门口停下来。小笙把裙子踢得老高,露出了雪白的皮肤和脚下的红皮鞋。皮鞋在青石板上踏出“嗒嗒”的声音。
  小笙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小的汗粒。
  小笙咬了咬泛白的嘴唇,放下裙子,走进了花店。

  水蓝色的裙角贴着小笙的小腿,弄得她很不舒服。此时的小笙抱着一束红烈的玫瑰。

  倒回去。画纸颜料的房子,洋娃娃小店,糖果小屋。再是一栋废掉的小阁楼。
  
  阳光毒辣辣的。小笙喘着气。楼上的女人坐在床上,她的头发披在肩上,高高的颧骨,深陷的眼睛。女人是小笙的妈妈,女人有着幻听症。一年前,男人义无反顾的离开,没有任何预兆,没有一个理由。这留给小笙那双引以为豪的红色皮鞋。

  阳光永远照不进小阁楼。空气总是潮湿的。小笙打开窗户,把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扯下来。她不需要用太大的力气,因为玫瑰花瓣总是那样易落。

  它们就在下一秒开始衰败。

  小笙把花瓣握在手中,不断揉捏,撕烂。花瓣们歇斯底里地叫,流出了红色的汁液,像鲜血一般的,不断地温暖着小笙的手。
  花儿们在流血。花儿们在轰烈的死亡。
  花瓣在小笙的手里缩成一个团,变得暗红暗红的。小笙展开双手,任它们舒展开来。小笙搓着双手,感知着温度,然后满意地裂开嘴笑了。
  那笑容简直就像小恶魔。

  这个习惯有一年了。从男人离开的第二天开始。小笙还记得男人有温暖的手,喜欢用长长的胡子扎她的脸。把她弄得很疼。那双又打又温暖的手可以把小笙的完完全全裹在里面。
  
  可就在某一天,那样的感觉消失了。
  而且,消失得彻彻底底。

  男人走的时候,小笙没有哭。她居然一点儿都不想哭。如果说她的眼睛有那么一点红的话,也是因为遗失了那双大手。  
  可是女人朝着小笙大声吼叫。
  女人说,你哭什么,不许哭,不许哭!
  小笙下意识地揉自己的眼睛,想确认自己真的没哭,就在小笙放下手时,她看到了女人背靠着墙,双手捂着自己早已泪水滂沱的脸。

  那一晚,女人确实在哭,而且是张着嘴大哭。可是,可是小笙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  小笙知道,从那一刻起,自己将成为一个聋子。

  女人对小笙在说些什么。神情是愉悦兴奋的。这样的表情,小笙从来没有在女人的脸上看到过。然后女人疯子般地赤脚跑了出去。
  当小笙跑下楼的时候,她看到女人倒在地上,前面停了一辆小汽车。女人静静地躺在地上,血从女人的头部流出来。
  
  世界依旧保持着安静。

  白光照在女人脸上,她的脸煞白煞白的,嘴里说着些什么。小笙听不到。
  小笙听不到女人在说:我的丈夫要回来了,他告诉我他要回来了,我要去接他。小笙觉得左眼麻酥酥的,她肯定是自己哭了。于是小笙捂着左眼,和一年前因失去丈夫的女人做着同一个动作。

  这个小镇上有许多白色的鸽子。它们和这里的人们一样,从未离开过小镇。它们很白,一大群一大群地飞翔。小笙喜欢在它们啄食的时候,像个野兽一样猛冲过去。鸽子们受惊地拍打着翅膀飞起来,小笙就会咯咯的笑。
  
  夏天太过漫长。

  黄昏的时候,小笙抱着玫瑰回家,第二天中午捏碎它们。就在小笙肆意地玩弄花瓣的时候,她看到了拓。
  “拓”是小笙给他取的名字。小笙看到了拓背上的翅膀——虽然不是白色的。小笙固执地认为拓是天使,小镇上的白色鸽子都是拓的信使们。
  拓从拐角处走过来。手里提着画纸和颜料。拓穿着白色的衬衣,又长又大,阳光照着很耀眼。

  然后小笙转身,跑下楼去。

  当小笙跑遍了每一条街道时,她累得蹲在地上。幸好,幸好,这个小镇不算太大。小笙开始往回走,目光落在每一块青石板上。

  下一秒,小笙抬头的时候,就看到了拓。
  拓蹲在那里,笔尖在他的手指下飞快的移动。他的面前是那些鸽子。日光流溢出来,男生扑闪着长长的睫毛。身后是轻轻抖动的黑色翅膀。

  小笙安静地走过去。
  你,在画画?

  嗯,可是红色颜料用完了。小笙听不到,她只能看着拓的嘴形猜测。然后她说,你等等。
  小笙从来没有这么快的奔跑。她跑过了两条街,找到了卖颜料的屋子,老板是一个很老很老的老头了,他沙哑地说,小姑娘,红色颜料已经卖完了。是的,小笙就买了一束红玫瑰。

  回到拓那里,小笙大口大口喘气。肩一高一低起伏。

  小笙撕着花瓣,红色的暖流滴到颜料盒里。这个熟悉的动作小笙已经做的得心应手。反正也听不到花儿痛苦的声音。

  谢谢。他说。

  小笙第一次听到那样温暖的词语。女人和男人都不曾说过。
  小笙裂开嘴笑。当她转身走了十一步的时候,又折回来。
  俯下上半身,双手撑着膝盖。鸽子已经呼拉飞了一大片。
  一大片的鸽子遮住了猛烈的阳光。

  请问,你是天使么?